2007年3月10日星期六

催眠曲真棒 代表们大家快来睡觉啊~ ^_^




不骂人,今天文明一下,真棒。这么舒服的座椅,领导的报告听什么啊 到时候举手就行啊 奥,不对,现在先进了 不举手了 有投票器了。睡把,反正你知道就是个形式。睡把 叔叔阿姨们 真苦了你们了 坐软卧来北京条件太差了 不知道你们知道否,可能和你们同车后车厢的硬座里,人民们被挤的水泄不通。下次等咱国家牛b了,GDP世界第一,国力超英赶美了的时候一定都给你们坐飞机,波音,空客随你们挑,还是豪华舱,空姐个个俊秀漂亮。让那些帝国主义的CEO们滚到经济舱去。 哈哈

偶知道你们没参与感,如果有天我也代表了,我肯定先看看端茶倒水的温柔美丽端庄的代表我大国形象的人民大会堂的服务小姐们,然后再看看国家领导们那风姿,那风采,那举止,那一颦一笑,最后再开始睡。

今天刚看了新闻台湾地区的民意代表们狂骂政府,打架斗殴,好没教养啊,真是讨厌烦人死不要脸啊。回家就看到了大陆代表们非常有见地的,非常含蓄的,非常雍荣华贵的在小憩。反差挺大的。我只是知道人家打架,骂人是为了代表的群众们在拼命,选举他的大妈大婶们在盯着他那 能不玩命嘛

估计为了和谐,这种打架骂人场面永远也在大陆看不到了,我能看到的就是法案的顺利通过,某些弱智提案,再就是代表们休息了,真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啊。爱死你们了,我们独一无二,我们中国特色,真好。我爱你,代表们,就像老鼠爱大米。你们要是大米,老子把你吃细嚼慢咽,慢慢品尝,吃得一干二净。一个不留。

代表们没睡觉,他们只是闭目养神 真的,从13亿人们选出来的代表个个都是神童,他们太有才了。即便睡觉了他们也能把政府报告倒背如流。真的,我们人民特相信你,都交给你们了。代表们,你们就是公鸡中的战斗机。爱死你们了。你们保重。据说睡多了容易得脑血栓。中国还得靠你们那,要保重身体奥~~

2007年3月9日星期五

转贴柴静的文章。看了给哭了。

我爱生命,但我不愿活
柴静

在留言里,有人希望我能帮她联系到全国人大代表,递交一份议案。
她提议安乐死。
这是个28岁的女孩,她从1岁起得进行性肌营养不良症,就是说,她的肌肉吸收不了养分,最终导致肌肉和各种器官萎缩。
到现在,她的全身只有头和几根手指能够微微动,“我吃饭妈妈喂,我上厕所她抱,我睡觉她要一夜给大大小小翻十多次身。”
二十八年,她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她坐在轮椅上,头发清洁,向陌生人微笑,还学会了画画---虽然画一朵花要用五个小时。
她说她有信心活到四十岁,但是她恐惧,“我必须死在父母的前面,否则我的生活会很惨,我会变的很脏、很臭、很难受,而且我那时侯的生活限制要比现在的限制多上百倍千倍,我承受不起更不想那样的死去,我很恐惧那样死去……。
她写给我的留言是咬着筷子敲在键盘上的。“我惟独就有一个希望,那就是找到支持安乐死的立法代表,帮我向国家提交我的想法”

我去她的博客,她博客的名字叫“无处可逃”
她写到宁夏日报的一名记者采访过她,他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样做,对父母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她说:“我一下被问的张口结舌,无言应对。我这样做是不负责任,但我如果不这样做以后我该怎么办呢?谁能告诉我?到父母八十岁的时候或是去世了我怎么办呢?”
她让他回去做一个游戏,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二十四个小时或是一动不动的坐上二十四个小时感受一下那种滋味后,然后再来采访。
她说:“人有生的权利,也有死的自由。”


县里的有关领导去看过她,说让我什么都不要想好好活着,还留下一千元钱,她很感激。父亲说:“现在有我们,她还能好好活着,那我们不在了,她怎么办?”
县长说:“到那个时候有国家。”
她什么也没说,但她写道“大街上那些满地打滚讨吃讨喝的残疾的人们呢?我迟早还不是和他(她)们一样吗,甚至比他(她)们还要惨。就算有残障院,能有人象父母那样照顾我吗?单单就女孩生理上的反应就可以令照顾我们的人感到难以忍受和厌恶,何谈长久呢?”
她在文章里写到过她的一个表哥,也是瘫痪在床上,母亲去世后,他只能在父亲出门的时候被锁在家里,靠坑头的硬饼和冷水活着,在那篇文章里她详细地写到了他死的时候的情景。
在那种恐惧下,2003年,她曾经五天没吃饭。
她妈妈说:“她说我赶紧走吧。我趴在她的床前哭了三天三夜,她看我难过的样子,才开始吃饭。”
从那之后,她想到安乐死:“我想在我还能坐立、语言还没有丧失之前,申请安乐死,并把身体上能用的器官,遗体都捐献给国家进行医疗研究。”
她写了一份“安乐死申请”议案(草案),希望能有全国人大代表帮助她提交。
“因为这不仅仅解决了我一个人的痛苦,还有跟我一样或是比我更痛苦更无奈的人,也就会解脱了。”


有人问过她:“如果这次找宁夏全国人大代表或是安乐死立法失败了怎么办?”
她说:“只要电脑不坏,只要网吧还能进,只要手指还能动,我就决不放弃。
“如果还不行呢?”
她说她会想办法死,但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饿死,“因为,我根本没有任何活动的能力去用一些器物把自己杀死。”


2006年8月19日,她在日记里写道
“天空渐渐落起了雨点,我和妈妈急急忙忙地往回走,许多数不清的雨点落在我和妈的身上,我瞬时间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我从来没有这么淋过雨,更没有这么坦然的淋过雨。小时候爸和妈一上班我就一个人坐在外面,碰上了下雨天我就会很害怕,慌张的祈求爸或妈赶快回来推我进屋……所以总是错过了淋雨的机会。而这清澈的雨点在轻风的包卷下,落在我的胳膊上、手背上和头发上,那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坦然的甜蜜的浪漫感,很舒服,很舒服……
“我爱生命”她说,“但我不愿活”。


李燕关于安乐死的议案
PS :真的希望坐着软卧去北京,被人民“选举”的那些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们干点正事。
求求你,行不?看你他妈狗屁提议:把三八妇女节改成三八女人or女生or节;把泰山定义成“国山” 让你过去是代表人民说话的。三八节叫什么名字也丝毫影响不了女子的福利,泰山当了“国山'除了能给我这个山东人吃点精神伟哥外,它还是泰山。多少农民工在 等你维权,有多少人买不起房,有多少同性恋者活的不像人样。干点人事,亲爱的代表们。本来代表就少,人民月月纳税,养活你们去趟北京挺不容易的。来点像样的提案,哪怕假正经也好。行不?

2007年3月5日星期一

乱了给我忍着

▲南方周末:北京城管副队长之死

晚上听小宋说了这么个事。看了看上面的文章,大概是卖烤肠的好人把另一个干城管的好人给废了。俩平凡的好人互掐。结果是一个成了歹徒,一个成了“英雄”。

矛盾很简单:许许多多成千上万善良孝顺仗义的小伙小妞想要在路边摆摊,可是另一帮为了城市的交通和环境为了种种原因的城管们偏偏不让他们摆摊,不让他们做买卖。但是那些许许多多成千上万善良孝顺的小伙小妞偏要在城市繁华地段摆摊,做生意。于是矛盾产生了,善良的小伙邪恶起来,用了刀子,那城管永垂不朽了。

小宋的矛盾:一方面同情小商贩生活的不易,一方面指出“那些小摊小贩阻碍交通还糟蹋环境也挺烦人”,其矛盾之后立马放弃了思考“所以我尽量不让自己去很深的想这些东西”Anyway ,I know you smell something unusual,but you wouldn't admit it.

党说了生存权和发展权是最基本的人权。这句话说的真好。生存权!!!!!!!!!!!!!!!!!!!!!生存权!!!!!!!!!!!!!!!!!!!!!那些都是弱势群体啊,要不是生存所迫,大冬天零下好几度的谁没事推车出去啊?你他妈没事出去外面冻一天去!看看他们到底受的是什么苦!他们是正当劳动,没偷,没抢,没干坏事,他们是光明正大的赚钱,靠的自己是双手!他们赚的钱比那些corrupt officials纯净1000倍!草,他们是人啊,他们是人啊,他们是人啊!有最基本的人权,你猛,你凶悍,你可以剥夺他其他权力,最基本的生存权留给他们好吗?你得让他们赚钱活命啊。

那城市人抱怨的问题就不管了? 有时候觉得我们城市的挺无耻的,谁没吃过路边的煎饼果子,油条豆浆,谁没买过路边的香蕉苹果。没错,这些人会堵塞交通,会让我们无比“和谐”的城市变得脏,乱,差,但这些和成千上万人的活命相比算个p,算个蛋!如果单单因为上面几个狗屁原因城里人就可以剥夺他人的生存权,那他妈也无耻了把?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交通赌了给我忍着!街道脏了给我忍着!城市乱了给我忍着!原因太他妈简单了,交通卫生乱差成什么样,你他妈还能活着。就这么简单。

北京这事还牵扯到面子问题,当然了更多是领导的面子问题。想想啊,在一个经济飞速发展,人民安居乐业,首都北京,在一个马上就要迎来08奥运,今天人代会,明天政协会,后天三八大会,大后天黑人大会的北京,在一个处处和谐社会,处处光明绚丽,处处美好生平的北京。那是北京啊!首都啊,那是咱中国人的脸,爱我北京天安们嘛。怎么可能让如此和谐的地方变得脏乱差那?所以那些小商贩们只能活该倒霉了。新闻说为了配合08奥运,北京市要限制外来农民工人数,还要让许多在京打工的暂住人员暂时回乡。呵呵,考虑的还真周到,太以人为本了。这样子北京就和谐了,肯定小偷少了,城市变得又干净又漂亮。太tmd和谐了。

和谐的前提是真!和谐的前提是真 !和谐的前提是真!草 这都不懂。弄这些假象有什么意思啊?老外看了夸我们china个amazing ,fantastic,terrific.领导们满足了,太开心了,我们也开心了,在党的领导下,中国奥运金牌过百,银牌过千。我们太强大了,我们和平崛起了,我们中国人终于屹立在世界东方了!奥运之后要收复台湾了! So what ?那些连首都都进不了的农民工那?那些小商小贩那?那些社会底层的吃不饱穿不暖的人那?如果我的happy是牺牲他们的利益和权力得来的,我宁可不要。因为他们也是人,和我一样是平等的想生存的老百姓。求求你,前万别给我这份虚荣。


后记:第二天再看此文感觉挺发泄的,骂人真爽。特别是骂坏事和坏人。昨天晚上看了王朔上铿锵。第一次见真人,长得挺彪悍,举止有点中性化的感觉。说话还是很骚,半小时节目说的脏字够我说一星期的了。嘿嘿。昨天可能是有点气的缘故,观点有点极端,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城市脏乱差,这个前提是必须承认那些小商贩有自由选择地点做买卖的权力。而在中国恰恰没有给予他们这种权力,他们一直是被打压和驱赶的对象。政府必须承认这个前提,然后才能谈管理和限制,才能谈交通和卫生。如果这个前提都不承认,为了种种假和谐因素,只知道对他们进行打压和驱赶,那我只能说你太sb了。

收声,最近不写了。练习一下voa,提高一下听说水平。

2007年3月3日星期六

转个这照片,挺男性主义的




刚看了个老外的blogger.发现这照片挺好玩的。

下面是条留言: 这就是传说中的YY把?

“What a sexist picture to stick on the wall.Only perverts like to do their ‘business ’with all the pictures.”

喜欢的女人


昨天看铿锵发现一女子:陈晓楠。打眼看去太他妈有气质了。白白净净,语言流畅犀利。言谈中,一股无敌的气质扑面而来。俩字:喜欢。

她是冷暖人生的主持人。铿锵主题是“灰姑娘”。开始我以为说的是王子和灰姑娘的浪漫故事。后来才知道是处于“灰色”地带的风尘女子。这些女子同样也向往自己的王子,不过她们的王子更多的定义是虚荣和金钱。陈晓楠不错,不带有色眼镜的采访了中国社会最底层的性工作者,也就是俗称的妓女,鸡,娼,婊子等等。别说汉语形容这个行业的词还真多,居然我已经用了四个词来描述它。不过几乎都是贬义的,那个性工作者一词还算中性。不过我强烈怀疑“性工作者”这个称谓是那帮自由知识分子为了给妓女们争取平等合法地位从西方引进的。俺觉得按照经济学的供求原理,称呼他们sex supplier更形象些。性提供商?

处于底层的灰姑娘们挺受歧视的。前阵子深圳警方还把街头洗头房里面的卖淫女集中起来玩了个上街游行,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道德唾弃。这事挺傻蛋的,抓那帮街头的多难看啊,都是些几乎年过半百的,风韵不在,极端不符合人民群众审美要求的大娘大婶们,按照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原理,应该把五星酒店那些高级的,风骚的,身材好,费用高,交的起保护费的也抓来让大家欣赏一个,那样报纸新闻拍出来的照片才够好看够和谐,是把?

妓女本来就是古老的千年行业,没办法,既然存在了,既然你用道德和法律的棒子打不死它,你Y的就必须加强管制。把她们集中起来办个卫生讲座,查查性病和 Hiv,号召普及一下避孕套,哪怕在夜总会安个自动卖避孕套的机器也比你严打的时候把她们关几天,让人家交点罚款,或者把人家强拉上车游街强多了。做点有效果的事把,求求你。

全民皆娼?节目中许子东老师说的一段话挺感触的。大概是说处在不同阶层的女子的价值取向,对于那些在村里兜里最多揣过5块钱的女孩子,200元人民币就可以让她们放弃女子的everything。而对于其他女子,抛开感情,可能是个LV的新款皮包,或是个宝马or奔驰,又或是一套洋房。想想确实存在啊。对于现在中国一个物质金钱至上的国家,道德崩塌,女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去换取物质,从200RMB到皮包名车也无可厚非。靠。想想挺可怜的。现如今确有点全民皆娼的味道。

不写了,刚发现,题目和中心思想有点不搭调,要是语文老师看了不知会怎么想,只是挺对不起人家陈晓楠的,把这位知性美女照片发上来下面却写满了性工作者,妓女啥的。特诚恳的给您道个歉,偶100%相信您除了enjoy富足的生活外,肯定还会追求内心的那份美好和安宁。


MD,发现有点内在追求的主持人都从CCTV跑到凤凰了。虽然现在凤凰也有点恶心了,不过就恶心程度而言,和央视还是有很大差距DI。